没事人的样子,只是耳根到脖子那一整片都还是红的,内裤里那一泡湿的贴着阴唇,走一步磨一下,“我还想逛。”
他们接着往前走。
经过一个卖发簪的摊子,健太停下来挑了个带樱花的,粉白得很浅,付了钱,小心地插到遥的头发上,插的时候手指头还怕碰疼她,僵着。
“好看吗?”
健太问。
遥摸了摸,把那支簪子在发间按了按,嘴角往下压:“一般。”
“我觉得好看。”
林白从旁边说。
健太嘿嘿笑了两声,当他是客气,还拍了拍他的胳膊。
遥的下巴往回缩,看他的眼神像在看脏东西,可发簪她没摘。
往前走一段,路边是一排石阶,一层一层往上收,有人坐在阶上歇脚。
“把鞋脱了。”
林白说。
“为什么?”
遥撇了下嘴,木屐的带子在她脚背上还勒着一道细印。
“你走了半天,脚肿了。”
林白说,蹲下去看了看她白足袋底下的小腿,“踩着凉一点,好受些。”
遥盯着林白看了两秒,弯下腰,一手扶着石阶的边,一手把木屐蹬掉了。
两只木屐歪在阶边,她的白足袋踩在石阶上,脚背的汗把布洇出一小块深色。
“手扶着我。”
林白说。
遥伸手搭上他的肩,掌根按在他肩膀的骨头上。
林白把她的手从肩上拉下来,按到自己下身,隔着牛仔裤压在那根硬东西上,又用自己那只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让那几根指头扣住那根鸡巴的轮廓,扣得她掌心发烫。
“你……”
遥的脸涨红了,手却没缩回来。
林白没等她把手抽走,人已经蹲下去了,蹲在她脚边,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仰起脸看她,伸手拽了拽她浴衣的下摆。
“求你了,用脚帮我弄出来一次。
你行行好。”
遥低头看他,白足袋的脚趾在布里头动了一下,没抬脚走开。
林白撩起她的浴衣下摆搭在她腰上,让她把穿着白足袋的脚抬起来,脚心贴到那根东西上隔着裤子上下磨。
她脚趾蜷着,从根部一路磨到顶端,脚心那层温热的布面把裤子磨得发烫。
他那根鸡巴被压得往上翘,把牛仔裤顶出一个鼓包,裤缝那道棱正卡在她脚心的软肉里,龟头顶着布渗了一点黏液,在粗布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点。
她那两瓣屁股还露在浴衣后摆外头,随着脚上的动作一颠一颠。
“用点力。”
林白说。
遥的鼻子皱起来,可她的脚确实加了力,脚跟往下沉,脚心碾着那根鸡巴揉,白足袋的布面被顶出一个形状,磨得起了毛,大脚趾压在龟头那个位置上打了个圈,圈得那根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她一边磨一边侧头问健太:“健太,金鱼还活着吗?”
健太正蹲在旁边给金鱼袋子换气,把袋口对着地上扇风,抬头看了一眼,笑得挺高兴:“活着活着,游得挺好。”
“那就行。”
遥说,脚还在那儿压着。
一个路过的老奶奶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自言自语:“现在的年轻人。”
说完拄着伞走了。
天彻底黑了,祭典的灯亮成一片,红的黄的挂满一条街,人也散了些,摊主开始收棚子。
健太看了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有点晚了,遥,我送你回去吧。”
林白却在这时候蹲了下来,蹲在遥脚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仰着脸看她,石阶上的灯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涎得跟街边讨钱的没什么两样。
“求你了,你今晚就让我跟你回去一趟,我睡地上就行。”
林白扯了扯她的浴衣下摆,“我今晚没地方睡,身上也没钱了,就一晚。”
他仰着脸,嗓子黏得像路边讨钱的野狗,“你最好看了,你今天从头发湿到腿,骚得我一路都硬着。”
“……什么?”
遥皱着眉,一脸嫌弃地低头看他,白足袋的脚尖就在他脸边。
“就一晚。”
林白说,仰着头,脸上的表情涎得不行,“我睡地板也行,我不吵你,我明天就走。”
“我有病啊我带你回家。”
遥瞪着他,脚却没往后挪。
“求你了,遥。”
林白仰着头,手还攥着她的浴衣下摆不放,“你最好看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
遥站在那儿看着他,瞪着,瞪着……
“……就一晚。”
遥说,把浴衣下摆从他手里抽出来,“你睡地板。”
走之前她拐到阶边,把两只木屐趿回脚上。
“谢谢,谢谢,你真是好人。”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