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故意拖长了调子,那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还在监牢里,等着小的,去替您周旋呢。
常在,您说,是您那点圣宠要紧,还是,您老子的命,要紧?”
这一句,把安陵容,彻底打回了原形。
她闭上眼,认命地,任他摆布。
福顺也不客气。
他把她按在妆台边,掀开她的裙摆,褪了她的亵裤。
她那张梨花带雨的柔媚小脸,螓首微垂,云鬓散乱。
她那两腿间,早湿了一片。
福顺看得眼热,蹲下身,竟伸出舌头,去舔她那,已经水光盈盈的屄。
他手法老到,舌尖,专挑她那粒,充血的阴蒂,又吸又碾,另只手,还伸了两根指头,探进她那湿滑的穴口,就着那满手的淫水,搅弄得“咕叽”
作响。
“啊……”
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呻吟,又羞,又贱,“福顺……你……不要……”
“不要?”
福顺含混地笑,“常在这屄,都淌成河了,还跟小的说不要?”
他说着,抽出手指,站起身,褪了裤子,掏出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
他一手按住安陵容的细腰,把她的臀往自己胯下拉,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舔得大开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捅进最深处。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
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滋味,再一次,将她淹没。
她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把那两瓣臀,往后迎送,把那根作恶的东西,吞得又深又实。
福顺越干越狠,直把安陵容,肏得伏在妆台上,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下流话:“常在这身子,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
给皇上绣寝衣?皇上有这福气睡常在?他也配?也就小的,用这真家伙,夜夜把常在,喂得饱饱的。”
一直肏到深夜,福顺才把一泡热精,尽数射进了安陵容最深处。
他抽身出来,看着她腿间,那混着淫水的白浊,往下淌,得意地,提上裤子。
“常在放心。”
他丢下一句,“您那寝衣,好生绣。
绣好了,皇上一高兴,兴许,还能再晋您一晋。
可您得记着,您这条命,您老子的命,都攥在小的手里。
往后,小的来,您,还得乖乖地,伺候着。”
安陵容瘫在妆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活着,还是,早已,死过了。
就在安陵容被福顺糟蹋的同一个夜里,存菊堂里,也正演着一出,更腌臜的戏。
刘保,溜了进去。
沈眉庄如今,烧得迷迷糊糊,瘫在那张硬板铺上,浑身滚烫,神志不清。
她那张,曾经清丽出尘的脸,此刻,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却反倒,添了一种,病弱的、让人想狠狠欺凌的、破碎的美。
那身汗湿的中衣贴着凝脂雪肤,勾勒出底下柳腰纤纤、玉体横陈的轮廓,偏生那两点隐在衣下的奶头,因着高烧,胀得挺立,把湿透的料子顶起两个颤巍巍的尖。
刘保站在榻边,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当年沈眉庄得宠,那通身的气度,那清冷孤傲的模样,他这做奴才的,只敢远远地,偷瞄几眼。
如今,这朵高岭之花,病得只剩半条命,瘫在这破屋子里,任他宰割。
刘保的裤裆,登时,硬得发疼。
“沈贵人……”
他压着嗓子,那声音,又油,又腻,“小的,来伺候您了。”
他说着,也不管沈眉庄听不听得见,便径直,掀开了她身上,那床薄被。
沈眉庄病得昏沉,只觉着,身上一凉,那点残存的意识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她费力地,睁开眼,隐约看见,床边立着个,肥硕的影子,正朝她,伸过手来。
“你……”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刘保哪管她。
他用力一扯,把沈眉庄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中衣,撕了开来。
撕衣时,他那肥厚的手掌,先是在她那高烧烘得滚烫的锁骨上头,来回抹了一把,指头顺着那汗津津的沟,滑进她两大奶子中间的缝里,又抠了一回才抽出来。
她里头,只着一件素白的、几乎贴身的亵衣。
那亵衣底下,那对,因着久病而愈发白嫩、又因着发热而微微泛着粉的奶子,鼓鼓地,撑起两团轮廓。
“沈贵人这身子,想不到,病了,还这么勾人。”
刘保咽着唾沫,那双油腻的脏手,一把,就揉了上去。
沈眉庄这身子,是干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