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突突”
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顶。
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娘娘,接着。”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小的这子孙全喂给您了。
您不是要复宠吗?您不是要那白脸王爷给您寻蝴蝶吗?您且寻去。
等您寻来了蝴蝶,哄那软蛋皇帝回了头,您这肚子若是有个风吹草动——”
他凑到甄嬛耳边,一字一句:“那也是小的头天夜里灌进去的种。”
甄嬛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那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她闭着眼,眼角的泪又滚了下来。
可她那红肿的唇却慢慢勾了起来。
“康禄海。”
她忽然哑声开口,“本宫问你一句。
你想不想跟着本宫,一块儿从这泥地里爬出去?”
康禄海,愣住了。
天,亮了。
敬事房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油灯早熄了。
顺子却还没走。
他摊开那本油渍麻花的账本就着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灰白的天光,一笔一划添字。
“莞嫔甄嬛,长街受辱。
齐妃掌掴、罚跪,富察贵人挑唆。
甄嬛经此一辱,心死,转活,决意复宠。”
,“其命浣碧寒冬寻蝶,借果郡王之力。
浣碧已求得果郡王,昌平温泉捕活蝶。
果郡王为甄嬛越界助之,其心昭然。”
,“梅林夜会,果郡王、甄嬛私相授受。
康禄海暗中窥见,捏此把柄未发,留作拿捏甄嬛之用。”
,“甄嬛失宠其身,却勾连果郡王,复宠之局渐成。
此女心狠,转活,来日必反噬。
康禄海仍夜夜暖其身子,灌其种。”
写完了,顺子停了笔。
他望着账本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忽然低低地笑了。
他照例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头端端正正记着:“皇帝眼瞎,老子们的鸡巴,亮着。”
这日,皇帝在养心殿散了朝,忽然又想起了碎玉轩里那甄嬛。
他心里那点自我感动的“体恤”
到底还是没敌过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挂念。
他唤来苏培盛,问:“莞嫔……这几日可好?”
苏培盛低眉顺眼,回:“回皇上,莞嫔娘娘身子还是虚。
不过奴才听说,娘娘近日像是想通了,肯下地走动了。
还让宫里的丫头去寻些稀罕的小玩意儿,说是要逗皇上开心呢。”
皇帝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他捏着那串十八子摩挲了半晌,低声:“她肯哄朕开心了?”
苏培盛陪着笑:“娘娘到底是心系皇上的。”
皇帝没说话。
可他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却浮起了一丝藏不住的熨帖。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为甄嬛那或许要“回心转意”
而暗自欢喜的当口,碎玉轩里他那“肯哄他开心”
的莞嫔正仰面躺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那被康禄海灌满了一肚子下作精液的小腹正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而那老太监正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牛,满嘴下流话:“娘娘,您就好生复您的宠,哄那软蛋皇帝去。
您这见不得光的、要命的饥渴,有小的夜夜给您喂着。”
皇帝眼里的世界是“太监无根”
,是一群断了念想的老实奴才。
可那深宫的最底下,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正亮着,正硬着,把这后宫一个接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子往那见不得光的、热腾腾的泥里按。
皇帝从头到尾都蒙着那层谁都懒得替他掀开的绿头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