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灌了满满一肚子、还隐隐发胀的小腹时,甄嬛那两条并着的腿,不自觉地在裙下绞了绞。
她那被灌满、又被内射染污了的凝脂雪肤的身子,此刻跪在这慈宁宫冷冰冰的金砖地上,越发觉着那最深处像有一团没散尽的、滚烫的东西,正缓缓地往下坠。
“哀家问你。”
太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前些日子,皇帝要尊封太妃那桩事,是不是你在旁边,撺掇的主意?”
甄嬛不卑不亢,仍是跪着,低头回话:“回太后娘娘,臣妾的确跟皇上提过几句太妃尊封的话。
只是臣妾万万不敢撺掇。
臣妾此举,全是为了顾全皇上的仁孝之心。”
“哦?”
太后挑了挑眉,“你倒说说,怎么个顾全法。”
甄嬛这才抬起头,那双眼清亮明澈,坦荡得没有半分躲闪。
“敦亲王请封其生母温僖太妃,年大将军又上表呼应。
这桩事,皇上若一口回绝,便落了个薄待宗室的刻薄名声。
可若只抬温僖一位,那果郡王生母舒妃,先帝晚年最宠的人,死后连个名分也没有,岂不寒了果郡王的心?臣妾便跟皇上说,何不将诸位太妃一并追尊,人人有份。
如此,敦亲王的孝心全了,果郡王生母的颜面也顾了,皇上的仁孝之名,更是传遍了天下。
太后娘娘,臣妾此举,句句是为着皇上的体面、为先帝的旧恩,绝无半分干政僭越之心。”
太后听罢,神色渐渐松动。
这丫头,倒是把她要说的,一句不差地,提前堵了回去。
她这“干政”
的帽子,本欲扣下去,谁知甄嬛一番话,竟把一桩前朝之事,生生说成了皇上的家事、太后的仁孝。
太后望着跪在脚下的甄嬛,忽然就笑了。
那笑从眼底漫上来,真真切切,没有半分勉强。
“好一张利嘴。”
太后抬手,示意甄嬛起来,“哀家原当你是仗着圣宠,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看来,是哀家多虑了。
你既能想到果郡王生母舒妃的颜面,也算是有心。”
甄嬛这才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
“臣妾不敢。
臣妾只是念着,先帝的旧恩、皇上的仁孝,还有太后娘娘平日的教诲,不敢不谨慎。”
太后点了点头,转身从妆匣里取了一对翡翠耳坠。
那耳坠通体碧透,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是太后压箱底的好东西。
她亲手给甄嬛戴上,打量着,越看越欢喜。
太后这亲手一戴,那还带着护甲凉的指尖,便擦过了甄嬛的耳垂。
那点艳冶的凉,顺着甄嬛的耳垂一路窜到了她的后颈,激得甄嬛那裸露在领口外的、白生生的颈子,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颤。
甄嬛低眉顺眼地受着,那被内射灌饱、又被这慈宁宫的冷逼得一阵阵发紧的玉肌,竟在太后指尖擦过耳垂的那一瞬,极轻地哆嗦了一下。
“这对耳坠,是哀家年轻时候戴过的。
今日赏了你,也算是你懂事,替皇帝解围的分上。”
太后拍了拍甄嬛的手,“只是,哀家把话也搁在这儿。
往后,前朝的事,你少沾。
这六宫之中,雨露均沾,才是正理。
皇帝宠你,是他的情分。
你可别恃宠生娇,走了那些个不知死活的宠妃的老路。”
甄嬛福身谢恩,笑得温婉乖巧。
“臣妾谨记太后娘娘教诲。”
可谁也没瞧见,她垂下眼睫的那一瞬,眼底闪过的那抹光,凉得彻骨。
从慈宁宫出来,甄嬛捧着那对翡翠耳坠,一步步走得极稳。
她心里清楚,太后这一关,她是过了。
可那“后宫不得干政”
的警告,却像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这宫里,从来容不下太聪明的女人。
她那点刚露头的政治才能,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而这万劫不复里头,皇帝,便是那最靠不住、又最不能离的一环。
皇帝宠她,是因着她能替他解忧。
皇帝软,是因着他那根不中用的鸡巴,早泄得厉害,生不得龙种,也喂不饱任何女人。
这软,既是她要顺水推舟、瞒天过海的最大倚仗,也是她夜里,那具身子永远填不满的、最深的怨。
她需要皇帝这个瞎眼的靠山,需要他挡在前头,替她遮那“干政”
的刀。
可只有夜深人静时,墙根底下那个老畜生翻进来,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最深处时,她那具见不得光的身子,才真正得了片刻的餍足。
这一夜,康禄海照旧翻进了碎玉轩。
甄嬛散了青丝,靠在软榻上,正把玩着太后赏的那对翡翠耳坠。
见他进来,只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