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向前猛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噗——!
噗嗤——!
噗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强劲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
!
!
!”
洛明明被这滚烫精液的冲击和体内极致的饱胀感刺激得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绵长、也最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头向后仰,脖颈拉出极限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完全失控的扭曲表情——那是标准的、被干到意识模糊的“阿黑颜”
。
丰满的肉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和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接纳着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灌注。
尽欢也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后余韵的颤抖和自己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将最后的精液挤入她身体深处。
良久,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无比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的、细微的“滴答”
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依旧默默注视着桌上这两具彻底纠缠、彻底征服与被征服的肉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绵长的余韵和慵懒的温存。
仓库里冰冷,但两具紧密相贴、汗津津的躯体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许久才平复下剧烈的喘息。
洛明明则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那盏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情欲水汽的昏黄灯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灌浆后的饱胀感和阵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
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似乎也成了这亲密无间的一部分。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小冤家……折腾够了吧?阿姨这把老骨头,真要被你拆散架了……”
尽欢抬起头,看着她依旧潮红未退、却带着满足倦意的脸庞,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少年稚气的脸上显得有些坏,却又奇异地迷人。
“阿姨可不老,骚得很,紧得很,水多得能养鱼。”
“去你的!”
洛明明嗔怪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没大没小……对了,说了这么久,阿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冤家吧?”
尽欢这才想起,两人从巷子里相遇,到仓库里这番天雷勾地火的疯狂,竟然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他撑起身体,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看着洛明明的眼睛,说道:“李尽欢。
尽兴的尽,欢乐的欢。”
“李尽欢……”
洛明明低声重复了一遍,舌尖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尽欢……倒是好名字。
人如其名,是个会找乐子、也能给人带来乐子的小坏蛋。”
她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阿姨叫洛明明,明亮的明。
记住了,小尽欢。”
“洛明明……”
尽欢也念了一遍,点点头,“记住了,明明阿姨。”
腻歪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低,仓库的寒意开始侵袭。
尽管不舍,但终究到了分别的时候。
尽欢小心地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两人都有些腿软地整理着自己。
洛明明从桌上下来时,差点没站稳,还是尽欢扶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子,看着尽欢也开始穿裤子,忽然开口道:“尽欢,记得来找阿姨。”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梧桐路,七号公馆。
到了就说找洛夫人。”
她没有说具体哪条街,但“梧桐七号公馆”
在这个小城里,显然是个有分量的地址。
尽欢系好裤腰带,闻言看向她,点了点头:“好,我会去的,明明阿姨。”
洛明明走近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绵长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和情欲,带着些许告别的不舍和温柔的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