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
她呢,从此洗手不干护理的活了,只当个享福的官太太。
坊间传闻老头子那方面不太中用,所以她在外面也没闲着,前前后后包养了好几个小白脸,都是那种比她小十来岁的,玩腻了就打发走。”
尽欢听着,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
“性格嘛,”
洛明明用指尖轻轻点着茶杯的边沿,斟酌着措辞,“精明势利,爱排场爱攀比。
在外人面前永远端着官太太的架子,说话慢条斯理,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不过我这个外人面前她也不敢造次。
你别看她刚才热络得跟亲姐妹似的,骨子里是商人本色……赔本的买卖从来不做。
她对你干妈这么殷勤,大概率是最近在圈子里听说了一些关于你干妈的传闻,知道洛家在京城又重新站起来了,想巴结巴结多条路。”
洛明明说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睛斜斜地瞟了尽欢一眼,语调和缓:“怎么,你看上她了?”
尽欢迎着干妈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干净清澈的弧度,然后摇了摇头。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身子往干妈那边靠了靠,肩头轻轻碰了碰干妈的肩膀。
“我看不上这样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有丈夫还要跟别人勾搭,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着洛明明的眼睛,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半点闪烁和心虚,坦坦荡荡地装着干妈的倒影:“而且我的眼光已经被妈妈们和婶婶们养刁了。
妈妈们个个都是真心换真心,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是实打实的疼爱。
她这种阿谀奉承的嘴脸……说实话,让她伺候我洗脚我都嫌膈应。”
他说完,又变回了那个撒娇的宝贝儿子,朝洛明明眨了眨眼睛,语气软下来:“不过她是干妈的熟人,面子上儿子还是会给干妈做足的。
等会儿我就乖乖吃饭,吃完咱俩就回旅馆继续干正事……干妈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嘛,我还等着呢。”
洛明明听完,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眼神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但嘴上却故意酸溜溜地说:“哼,你这张嘴哟,真是个坏小子,尽挑好听的哄我。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不能去外面找不干净的女人,要负起责任知道不?你要知道,家里头这么多人等着你交公粮呢。
你要是敢从外面带些骚女人回来,就别说你妈和我,就是我们这群女人加起来都能把你生吞了。”
洛明明话锋一转,把手里的茶杯搁回桌上,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你虽然没看上她,干妈倒是觉得她不错。”
尽欢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差点呛着。
“你看她那对屁股,”
洛明明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像是在品评一件家具,“又大又肥,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不拿来利用一下,岂不是可惜了?干妈这把老腰今天被你折腾了大半天,到现在腿都是软的。
晚上回了旅馆还得接着伺候你这根小钢炮……说实话,妈有点虚。
找个帮手来分担一下火力,挺好的。”
尽欢的眉毛跳了两下,放下茶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干妈:“干妈,你刚才还说让我不要在外面找乱七八糟的女人,怎么一转头自己倒拉起皮条来了?”
洛明明被他这个表情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捏住尽欢的脸蛋,拇指和食指掐着他颊边那点软肉揉来揉去,把那颗小虎牙都揉得若隐若现。
她边揉边凑近了说:“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刚才没看见那个老女人瞅你的时候那副德性?我就站在她面前,她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抠不下来了。
你就喊了她一声‘玲姨’,她那个表情……啧啧,一脸淫水泛滥的样儿,我当时都怕她当场腿一软坐地上。
要是你再多喊一声,我怕她原地高潮直接喷水上天。”
尽欢被她揉着脸,声音含含糊糊的:“可是干妈你不是说她养过好几个小白脸吗?那样会不会不干净?”
“谁让你把她带回家了?”
洛明明松开他的脸蛋,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指头,语气理直气壮,“就是个工具,分担火力的工具,用完就扔。
你当谁都能跟你那几个宝贝妈妈似的,进门就上炕?她没那个福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而且你想啊,她老公好歹是市卫生局的大领导,国家每年分配下来的几千万只避孕套,他拿几十个回家用,不过分吧?合理利用资源嘛。
她们这种官太太,精着呢,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比谁都清楚。
要是真在外面乱搞怀了种,那高管夫人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尽欢听得眉毛又跳了两下。
干妈这话说得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