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细缝,只露出顶端一点小小的阴蒂;有的阴毛浓密乌黑,像一蓬丰茂的草;有的则稀疏柔软,几乎看得清底下嫩肉的纹路。
那些屄口无一例外都泛着水光,有的已经湿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深色痕迹。
尽欢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刘秀月拍了拍他那根绷得发紫、龟头胀得油亮的大鸡巴,笑吟吟道:“这叫【勇探销魂洞】。
规则很简单——你要用各种法子,去试出哪个屄对应着哪个人。
用手摸也行,用嘴舔也行,用舌头探也行,当然,你这根大鸡巴也是可以用的。”
她说着,指尖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弹得尽欢腰眼一麻,“每个人只认一次,认错了,她就会把你从她身上赶下去。
认对了,她就归你,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听懂了?”
尽欢舔了舔嘴唇,目光从那一排湿漉漉的屄上一一扫过,声音有些发哑:“听懂了。”
刘秀月退到一旁,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嘴角含笑地看着他。
尽欢没有急着上,他先是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像条饿久了的狼似的一寸一寸地嗅过去。
最先挨近的是靠床边的那对肉腿。
腿根生得饱满,大腿内侧的肉像刚搓好的白面团,细嫩又带着温度,小腹微微隆起,胯间那丛阴毛浓密卷曲,黑亮亮的,被骚水浸得服服帖帖贴在肉唇两侧。
那屄肥得很,两片大阴唇又厚又鼓,中间挤成一道深红色的肉缝,缝口稀溜溜地往外冒水,一小股一小股的,像刚煮开的肉汤从锅盖缝里溢出来。
他凑过去,鼻尖先是一阵甜腥味,然后他伸出舌头,顺着腿根舔到阴唇边,在肉缝外缘刮了一下。
那口屄的主人明显抖了抖,大腿根绷紧了半寸,又慢慢松开。
他索性把脸埋进去,含着那两片肥唇,“滋溜”
一吸,大股的骚水被他吸进嘴里,那味道浓得很,像捂熟了的咸梅子。
他舌尖拨开缝口往上挑,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里头那具身子立刻像被抽了筋似的软下去,大腿夹着他脑袋,发出几声压也压不住的嗯嗯声——这动静,一听就是翠花。
他没急着定论,又把手摸向旁边一条腿。
那腿更长一些,窄腂,肉也比翠花那条更滑。
屄就生得小巧些,两片阴唇薄薄的,颜色浅红,还紧紧合在一起,只从最底下那一点小口渗出水光,亮晶晶地挂在那儿,像女儿家的蜜。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嫩唇,往里探了半截。
那里又紧又热,像口刚出笼的小馒头,挤得他手指进不去也舍不得出来。
他才微微勾了一下,那具身子便弹了弹,像是受了刺激,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弧线,足尖蜷得发白。
这反应比翠花更娇,怕是师娘蓝英。
他正想再试几下,手却被后头那排的另一对美腿吸引了。
那腿浑圆得不像话,皮肤光得发亮,大腿根粗而有弹性,像两只刚蒸好的年糕并在一起。
中间那屄生得极为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向外微微翻着,肉色很艳。
他手掌覆上去,感觉那地方烫得厉害,像揣着一团刚出炉的软豆腐,又湿又滑。
他才揉了一下,那里头的女人就猛地一缩屁股,几滴透明的汁水直接从肉缝里挤出来,喷在他指节上。
尽欢被溅得一热,脱口低笑:“水真多。”
他食髓知味,也不撒手,干脆用三根手指并着插进那肉洞,慢慢往里送。
那里头像有吸力一般,层层嫩肉咬着他的手指朝里吞,又紧又滑,深处一缩一缩地夹他,快活得他后脊都发麻。
那口屄的主人在被子里扭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屁股竟主动往上抬,想把他手指吞得更深。
这反应,烧得这样旺,八成是赵花。
尽欢玩得兴起,也不管手还插着一口屄,人已经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
他先是俯下身子,凑近一口长得极秀气的屄。
那地方的阴毛稀疏,只有淡褐色细软一小片,藏在两片薄唇间。
小阴唇几乎没往外翻,合在一起像两片嫩生生的花瓣。
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道缝,朝着那粒凸起的小豆子慢慢舔上去。
那具身子抖得厉害,却不肯发声,只是大腿一收一放,腿根都绷出了细微的筋。
他舌头顺着肉缝往下滑,扫过会阴,再往上舔回来,来回几次,那口屄里终于“咕”
地涌出一泡清汪汪的骚水,顺着股缝淌下来。
这克制又敏感的反应,除了干妈,还能是谁。
尽欢舔得嘴都酸了,才转向下一口。
这一口生得最圆润,两片阴唇厚墩墩的,唇缘颜色深红,像两片熟透的酱肉,一碰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