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神色不悦:“不愿意的事,我们夫妻不会强求。表哥不用担心。”
说着他抬脚要上马车。
窦玉却跟着爬了上来。
“……”谢玉珩瞬间铁青,不悦道,“表哥,我没有让你上来。”
“……”
窦玉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很严肃。
“战帝辰做什么,跟我无关,跟星河也不关,我们管不着他要做什么!你不用把什么事都扣押到星河头上。”谢玉珩有些烦躁,实在不想跟他待一块。
窦玉冷笑:“怎么可能跟战星河无关?因为治愈药水他拿出来换了沈氏母子,就不能给他这个妹妹。”
“战帝辰又不想让人觉得他对妹妹无情,便想到了这个办法让你去取绵绵的血,曲线救国,你不懂,战星河心里必然懂,也感动得泪流满面,觉得这世上只有他哥哥最爱她!”
“……”
谢玉珩眉眼冷酷,挑眉懒懒看他一眼:“他是他,我是我。”
他有他的原则。
“如今我又没有找你们,表哥有什么可害怕的?”
“星河也不会找傅九。”
他去过傅家,傅九的态度,很明确不可能为了星河伤害女儿和窦唯。
这件事,窦玉肯定早知道了。
谢玉珩说着眼眸微眯起,冷锐地盯着他,笑道:“表哥这么晚特意来找我,不会有事需要我帮忙吧?”
“我好歹也救过你一命!”窦玉的目光也冷锐,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紧攥着。
谢玉珩道:“那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金仕锦死了,金家必定心存怨恨。但金仕锦本就死有余辜,他为了得到绵绵的血,故意在宴会上放出消息,如今各方势力都知道了。”
“死了一个金仕锦是不能够让他们打消念头,绵绵如今很危险!”
“战帝辰也会继续利用金家来对付傅家,得到绵绵的血。”
窦玉说着看着他,唇角动了动,“我权势不如你,你出面,敲打金家,让他们最好收手!”
若是可以,他是不愿意求谢玉珩的。
“就这件事吗?”谢玉珩道。
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小事,他也有办法让金家打消报复的念头。
只不过,他觉得窦玉今天要说的事,不仅仅是这件。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