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汀剑再度出鞘!
铮的一声剑鸣清亮凛冽,刺破夜风,震彻街巷。剑光如雪,漫卷开来,清冽剑气浩荡磅礴,瞬间冲破对方合围之势。不同于白日的收敛克制,今夜的萧琰,剑意彻底绽放,凌厉、决绝、凛冽,带着三年积压的血海深仇,带着剑客的孤勇风骨,一往无前。
青崖山庄剑法素来清正凌厉、进退有度,攻守兼备、杀伐果断,绝非旁门左道所能比拟。三年来萧琰日夜苦修,融合自身心境与江湖历练,剑法愈发纯熟精妙、凌厉霸道,早已远超年少之时。
夜色之中,青衣翻飞,剑光流转,身姿轻盈如蝶,剑势凌厉如霜。她一人独占四名落星楼精锐,进退自如、攻守从容,身形辗转腾挪间,避开所有阴狠招式,手中长剑精准出击,招招克制对方诡秘身法。
落星楼门人招式阴毒诡秘、刁钻狠绝,擅长偷袭缠斗、近身绝杀,可在萧琰清正凌厉的剑势面前,尽数被破、无处遁形。他们赖以成名的诡秘身法、阴狠招式,被青崖剑法层层克制,每一次出手都被剑气压制,每一次突进都被剑光逼退。
剑光纵横交错,剑气席卷四方,沙石漫天飞舞,兵刃碰撞之声、凌厉破空之声、闷哼痛呼之声交织作响,在寂静深夜格外刺耳。
数招过后,胜负已分。
萧琰一剑斜挑,清冷剑光凌厉破空,精准刺穿为首那人肩头,剑气迸发,震得对方经脉阻滞、气血翻涌,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兵刃脱手落地,再无战力。
紧接着,她身形旋动,青衣掠影,剑光流转,三招快剑接连出手,精准利落,剩余三人尽数负伤倒地,手臂、大腿皆被剑气划伤,鲜血浸透衣衫,剧痛难忍,挣扎不起,眼底满是惊骇与绝望。
短短数十息,四名深夜来袭的落星楼精锐,尽数惨败,无一幸免。
萧琰收剑伫立,青衣染了点点血珠,清冷眉眼依旧平静无波,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沉沉悲悯与无尽冷厉。
她低头看向倒地四人,声音清冷,带着穿透夜色的寒凉:“三年前,你们屠戮我师门老小,不问善恶、不分老少,血流成河、尸骨成堆。今日之伤,不过是先偿些许旧债。”
为首之人强忍剧痛,抬头死死盯着她,眼神阴狠怨毒,咬牙低吼:“萧琰!你休要猖狂!我落星楼楼主尚在,高手众多,根基稳固!你今日伤我等,他日必定碎尸万段、死无全尸!”
萧琰眸光微沉,无半分惧意,语气冷冽决绝:“无妨。我寻的,本就是你们楼主,清算的,本就是你们落星楼全员血债。今夜只是开端,昔日青崖山庄所受之血海深仇,我会一步一步,全数讨回,一个不落。”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指尖剑气轻点,利落封了四人经脉,让他们无法动弹、无法传讯,随后转身回房,关上窗棂,隔绝夜风与夜色。
屋外风沙依旧呼啸,夜色依旧深沉,街巷中四人静静躺倒,满心绝望,再无半分嚣张战力。
屋内灯火摇曳,映着萧琰清瘦挺拔的青衣身影,沉静孤绝,风骨凛然。
西凉城的夜,依旧苍凉萧瑟。可从今夜起,这座沉寂数年、暗流汹涌的边城,因一名青衣剑客的到来,注定不再平静。
旧债未消,恩怨未了结,剑锋已鸣,复仇之路正式开启。
萧琰静坐灯下,抬手轻轻抚过寒汀剑鞘上的云纹,眸光坚定沉静。她知晓,往后前路,必是步步凶险、刀光剑影,黑石堂记恨在心,落星楼全力戒备,边城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但她无所畏惧。
一身青衣,一柄长剑,一腔孤勇,足矣抗衡满城风雨、万千仇敌。
她在西凉,静待风起,静待仇来,静待终局血债清偿,告慰师门亡魂。风沙漫卷孤城,青衣仗剑独行,前路漫漫,恩怨沉沉,她自一步一步,踏剑而行,不负师门,不负本心。_c
萧琰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多谢掌柜提醒,我知晓了。”
掌柜看着她清冷淡然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劝道:“姑娘,黑石堂在西凉势大,蛮横得很,没必要硬硬碰硬。若是他们再来纠缠,不如花些银两赔个不是,暂且息事宁人,免得招惹祸端。”
萧琰淡淡一笑,笑意清浅,却带着不容撼动的风骨:“立身于世,可退让,可包容,唯独不可受恶欺辱、屈从强权。他们若安分守己,此事便就此揭过;他们若执意寻衅,我自会应对,无需妥协退让。”
掌柜见她态度坚定、气度凛然,知晓她绝非寻常柔弱女子,便不再多劝,只是暗自叹息,心中默默为她担忧。边城强权当道,孤身女子抗衡地头蛇,终究太过凶险。
果然,未过多久,客栈门口便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伴随着嚣张的呵斥声。七八名黑衣打手簇拥着一名锦衣男子走入客栈,气势汹汹,来人正是黑石堂的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