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能吃下两碗饭。
严时语炖了很多肘子,服务员们过来给客人们端了出去。
一时间,外面蛙声一片。
王晓蓉拿了个刚蒸好的破酥包,带着严时语、李善宝等人去自己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不大,进来后不好意思地对严时语道:“地方太小,也没收拾过,你别介意。”
严时语看了看店里面的奖杯徽章,摇头道:“不会,看得出你们店是实干派。”
一般餐厅老板的办公室都不会大到哪里去的,有的甚至根本没有,开会就是在后厨那边。
第一楼酒家虽然做的是中高档餐饮,但王晓蓉等人本质上都是比较务实的,菜价贵,一定得有贵的道理,要么用上好的食材,像是响螺、鲟龙鱼这些,要么就是做起来很复杂,少有盲目开价的。
李善宝迫不及待地跟王晓蓉道:“老板,您刚才不在的时候,严师傅给咱们店里的师傅都点评了下,都说的很到位,尤其是那破酥包,她亲自做了给我们尝,没想到,那些客人闻到味道都要点,您可以尝尝看,绝对名不虚传!”
“是嘛?”
王晓蓉这下恍然大悟了。
虽然李善宝没说的太仔细,但王晓蓉多多少少也能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店里有几个厨师都比较心高气傲,就连李善宝,他们也未必服气,何况一个外来人。
只怕严时语是为了证明给他们,所以才……
王晓蓉刚想到这里,电话铃声就响了,她按了下接听前台的电话。
前台服务员告诉她,来了好些个客人,都点名要今晚的破酥包跟炖肘子,现在后厨那边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事其实本不必找老板,客人来了下单就是。
但服务员很清楚,进来的客人是奔着严时语的手艺才进来的,赵大龙他们在那边就着白米饭吃着炖肘子,吃得格外喷香,新来的客人一问都说好吃,这才要下单。
要是下了单,换了人做,手艺不如严时语的好,岂不是得罪人。
王晓蓉跟他们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看向严时语,她心里头有些激动,又有些欲言又止,想了一会儿,她直接打开旁边的抽屉,取出里面一张纸来递给严时语,“严小姐,这是我们店里玫瑰酱的做法配方。”
严时语一愣,没急着接过来,“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等到事情结束,您再给我吗?”
配方对一家店有多么重要。
身为一个厨师,严时语怎么可能不清楚。
她要人家的配方,自然得让人家心悦诚服地给。
“我觉得不必等了,你的手艺,我见识了,李师傅他们,客人也都见识了,我相信,你的确可以帮助我们的师傅们提高厨艺,挽回生意。”
王晓蓉道:“既然迟早都要给,又何必让你等呢。”
不得不说。
虽然知道王晓蓉这番话可能是为了哄她开心,但严时语心里还是很高兴。
她接过玫瑰酱,知情识趣地收了起来,道:“你敞亮我也敞亮,我现在就可以去后厨教你们的师傅怎么做破酥包跟炖肘子。”
今晚上的客人们每桌都点了一道破酥包跟炖肘子。
赵大元离开的时候还打包了两屉破酥包,他结账的时候,王晓蓉在前台帮收银员收账,给他算了账目后,笑着问道:“赵先生,今晚吃得怎么样?”
“好,好,真是不错。”
赵大元心满意足,乐呵呵地说道:“你们店别的菜味道一般,就这破酥包跟炖肘子进步不小啊,尤其是那破酥包,以前你们店的破酥包吃起来软塌塌,说是酥包一点儿不酥,现在不一样,虽然馅料简单,可吃起来却很不错,你们早该这么做了。”
王晓蓉笑道:“那您有时间常来。”
她心里越发笃定请严时语来是值得的。
赵大元是他们店里的常客,也是个老饕,嘴巴很刁钻,他要是说什么东西好吃,那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接下来的几天,严时语一到下午就会过去第一楼酒楼培训。
那些个厨师,从一开始的眼高于顶,渐渐变成心服口服。
他们是真没想到,严时语那么厉害。
什么菜系都能顺手拈来。
就连普通的鱼头豆腐,也都做得比别人美味一百倍。
用盐腌制的鱼头热锅下去煎,煎得两面金黄后片倒入开水,汤底没一会儿就会变得奶白,这时候加入刚才煎过的老豆腐片,再加入葱段、姜片、胡椒粒,盖上锅盖炖煮十来分钟。
出锅之前再加盐跟胡椒粉。
这道菜的有几个重点,一个是鱼头要用新鲜花鲢鱼的头,鱼头新鲜,汤底味道才能好,冷冻的吃起来味道就大打折扣,另一个,老豆腐比嫩豆腐好,尤其是稍微煎过老豆腐,带着点儿金黄,吸饱了汤汁后,比鱼肉更美味儿,最后一个点就是胡椒粉了。
胡椒粉一定要自己调配的,不能用市面上现买的胡椒粉,味道不够味

